沈恪话音顿住,诧异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。
那里,赫然插着一根通体剔透的玉簪,簪身已然没入他的心口大半。
鲜血顺着簪尾,汩汩而出,迅速染红了他的官服。
望着他震惊的表情,嫡母漠然补上她未尽的话语:
“所以,你下地府去向我的慈儿、玉骨的生母赔罪吧。”
说完,她猛地拔出玉簪。
没了支撑,沈恪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最终轰然倒地,死不瞑目。
做完这一切,嫡母转身向我,“我已经如你所愿杀了沈恪,你该为我慈儿报仇了吧?”
我微微一笑,“母亲见外了,就算您不说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而另一边,经过几日的挣扎,裴琰之最终妥协,到我嫡姐的灵位前下跪忏悔。
得知这个消息,裴惊鸿着急忙慌地赶来,要带他回去。
“哥,你怎么可以给一个弃妇跪灵呢?这有失你的身份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