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事,裴惊鸿对我怀恨在心。
她对我的报复选在了我嫁去平阳侯府那一天。
哦,对了,忘记说了。
为免沈恪的死引起更多波折,我特意拜托萧景煜,让他的人戴上人皮面具,顶替了沈恪的存在。
上花轿前,我按例拜别父母。
嫡母颤抖地抚摸着我的脸,双眸含泪,哽咽道:
“当年慈儿出嫁,我也是这么送别她的。”
“我这一生从未对她有过多大的期待,惟愿她嫁一良人,相夫教子,顺遂一生。”
“可到底都不能如愿……”
说到最后,嫡母哽咽难以自抑。
手陡然无力,就要从我脸上滑落。
被我一把抓住,我叮嘱她:
“母亲,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,这样才能活着看那些欺辱长姐之人的下场。”
她欣慰落泪,不住地点头,“嗯。”
随后,我便带着青黛上了花轿。
然而行至半路,花轿却剧烈地颠簸起来,轿外喜婆惊慌地大喊:
“来人啊!快保护新娘子,有山贼——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