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因为林羽一句喜欢恣意潇洒的人生,于是他开始关注起这种性格,直到苏若溪的出现。
他无底线忍让,却在这种学习中慢慢沉沦。
苏若溪还在脚边念念不绝,可他只觉烦闷。
心脏猛地抽动,他突然意识到最近所发生的一切。
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林羽她可能真的离他而去了。
而一切的根源都是他。
是他越界了,是他对苏若溪的无原则包容将林羽从自己身边推开。
裴青瞬间攥紧了手,破空挥向自己的脸。
疼吗?有点,但丝毫比不上心痛。
甚至比不上这段时间对林羽所造成的伤害。
苏若溪还抱着他的脚不让他离去。
裴青抬脚狠厉地踹向了她。
不出几下,苏若溪的鼻梁就被踹断,头上的血还在滚滚向外冒着,满目狰狞。
裴青蹲下身,无波无澜地注视着狼狈的苏若溪。
“我记得你之前是害林羽没了孩子吧?”
他目光下移到苏若溪的腹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这段时间记得保护好自己。”
像是恶魔的低语。
待到裴青不见踪影已久,还围绕在苏若溪耳边不曾散去。
裴青动用了所有资源苦寻许久,也没能找到林羽的消息。
在曾经预定好的订婚宴上,也只有他一人。
苏若溪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,不请自来。
她穿得雍容华贵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笑着迎接来往的客人。
裴青周身的气压变得低沉骇人。
一旁的桌子被掀翻在地,宾客们眼看他脸色不对,找着借口四散而逃。
宴厅大门被关上,没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。
只有小道消息称,苏若溪后来在医院住了几个月的病,又转去了精神病院。
裴青的秘书职位,再无人上任。
此后三年里,裴青每日便是魂不守舍地盯着出机口。
长期的煎熬与自责使他的双眼视力逐渐下降。
模糊中,他好似看见朝思暮想的身影。
那道人影真实却又带着一丝不切实际,甚至让他误以为是自己形成的幻觉。
裴青否定地摇了摇头。
因为那位女生正挽着另一个男人。
他笃信着林羽不可能抛弃自己。
就在三人擦肩而过时,一句话却让他的世界观崩塌。
“我们回国呆几天?”
裴青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清冽的嗓音,是他这三年梦中才成出现过的,遥不可及的奢求。
回头,两人的身影没入了人潮中,纵使眯着眼睛,他也分辨不清。
所有的一切,都成了他噩梦中的样子。
无边的绝望将他吞没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