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医生没想到时屿这么痛快,清了清嗓子才尴尬地问:“我没打扰你休息吧?”
时屿直接问:“有什么事吗。”
“……是这样,还是为了沈祈眠的事,我实在是联系不到他,他一通电话都不接,所以我想来想去,还是只能求助你了。”
沈祈眠这个名字出现时,时应年顿时清醒过来,用眼神质问时屿怎么回事。
“时医生?”
他试探地开口询问。
时屿吐出一口浊气:“我没时间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时屿没再让这通电话继续下去,他现在心烦得很,刚才在场馆里,他完全把这茬忘了,既然已经错过,他当然不可能专程过去一趟。
他不认为自己是这么热心的人,尤其是对沈祈眠。
既然赵医生认识沈祈眠的母亲,为什么不能联系她,反而要一度骚扰自己?时屿更倾向于,这是他们联合起来演得一场戏。
不出十分钟,车身终于在小区楼下稳稳停住,时屿不打算把时应年送上去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时应年头疼不已:“我还是要问清楚,那个沈祈眠,是不是对你有意思?”
时屿回之一声冷笑,实在算不得什么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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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路上,时屿一直在想赵医生的话,还有沈祈眠腺体上的伤疤。他还记得,沈祈眠最初分化时,那里干干净净,格外敏感,稍稍啃咬便会留下浅浅的牙印。
沈祈眠向来都是舍得下血本的,在卖弄什么深情
沈祈眠有些头痛。
他对这种感觉非常熟悉,每次沾染到oga的信息素就会异常痛苦,他没有任何欲望,只有排斥。
昨晚回来之后,他一直昏昏沉沉,直到看见时屿才清醒过来。
时屿的眉眼那么清晰,沈祈眠的视线在雨水干扰下模糊起来,那些负面情绪如潮水般褪去,他不知怎样才不算冒犯,好像只要他出现,就会让时屿不开心。
那些想法忽深忽浅,在心底留下涟漪。
时屿那么讨厌齐免,可齐免依旧对他穷追不舍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自己不可以?
不试一试,又怎么能知道结果。
沈祈眠空洞的双眼只映出时屿一个人的身影,或许这也只是一个梦,醒来后他会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医院里,被迫做心理治疗。但此时此刻,他依旧可以把当下当做现实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