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年深吸一口气，冷下脸：“霍锦意，你是真忘了你都对我做过什么吗？”
“让江予安在我脸上留下伤疤，大雪天把我扔出去”
“这些我都可以忘记，那团团呢？！”
他三两步走进卧室，翻出一个小盒子，递给霍锦意。
霍锦意打开，怔住。
里面是几张儿童简笔画，色彩鲜艳，画风幼稚。
画面里，一男一女牵着中间的小孩儿，笑得都很高兴。
女人头上还戴了生日王冠，显得滑稽可爱。
最边上，用彩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祝妈妈生日快乐。
“这，这是”
霍锦意的声音在颤抖。
姜叙年惨笑：“团团给你画的。”
“她说她要给你准备下一年的生日礼物，我知道，她是怕自己熬不过那个冬天。”
“其实孩子什么都清楚，她唯一没想到的应该是她母亲居然会放弃救她！”
霍锦意僵在原地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，怔怔地盯着儿童画看。
姜叙年还在继续说：“我们之间隔着团团的命，所以永远回不去了。”
霍锦意的嘴唇微动，话没有出口，泪珠先从眼角滚落。
一滴一滴，落在画上。
这是姜叙年第一次见她哭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。”她嗫喏着说完这句话，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姜叙年清净了几天。
霍锦意好像真的不再执着，只是定期往姜叙年账户里打钱。
姜叙年去看团团时，也会发现她墓前摆满了零食蛋糕。
都是团团爱吃的那些。
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。
半个月后，姜叙年在店里扫地，突然听见了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“欢迎光临谢医生？”
姜叙年诧异地看着走进的人。
冬天已经快要过去，气温回暖，谢清也就只穿了毛衣和外套。
普普通通的衣服套在她身上都显得很精致，有些昏暗的室内也因为她的踏足鲜亮了几分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随手拨弄着花瓣：“路过，来看看你。”
姜叙年连忙请她坐下，给她倒了茶。
谢清抿了一口，问他：“她一直缠着你，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姜叙年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谁？”
谢清的目光落在店外，眉间终于流露出了明显的不悦：“霍锦意。”
“她跟着你至少半个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