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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三脸上谄笑稍敛，试探着问：
“贺喜是贺喜，可听说佥事衙门如今就是个清水衙门的虚衔？没了实权？”
“你懂个锤子！”
陈应宗一仰脖子灌了口酒，酒液洒在斗牛服上。
烛火突然爆出个灯花，映得他眼白泛红：
“清水衙门可配不起这银丝斗牛服。老子...老子就爱现在这份闲差！”
檐角铁马突然“叮当”一响，清越冷冽。
陈应宗像是被这冷声刺了个激灵，猛地打了个寒颤，涨红的脸瞬间褪成青灰。
“没有实权好...没有实权好啊！”
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后怕，
“老子跟你们几个透个底，这三十三天...”
他突然掀开衣襟，赫然露出胸口三道疤痕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