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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钱谦益的府邸内。
钱谦益正在书房对灯枯坐,忧心战事。
他轻拍桌案,叹息自语:
“勤王令每日一发,竟无一人来援。养士百五十年,而国难竟至于斯乎?”
一旁的柳如是斟上一杯热茶,眉宇间同样凝着忧色:
“相公且宽心。诸将拥兵自固,非止一日。天心或未厌明,犹有转圜……”
话音未落,书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房门被猛地撞开,数名甲士鱼贯而入,带入了夜深的寒气。
钱谦益先是一惊,随即强自镇定,厉声呵斥:
“大胆!尔等何人麾下?竟敢夤夜持兵,擅闯朝廷命官府邸!”
带队哨官亮出令牌:
“钱部堂私通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