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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慈烺连夜召内阁及诸臣入对。
文华殿。
殿外北风呜咽，其声如泣。
烛火在穿堂风中剧烈摇曳，将御案前天子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，一如他此刻的心境。
左良玉，十万大军，清君侧……朱慈烺心知，这是借口。
他几乎能“听”到那来自长江上游的战鼓声。
什么史可法、练国事，不过是檄文上的靶子。
个中缘由，他比谁都清楚——正是他数月前以铁腕打击盐商、平抑盐价，断了左良玉沿江吸血的最大财路。
这清君侧，是冲着他这个“断人财路”的皇帝而来！
一股混愤怒在他胸腔里激荡。
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也压不住的寒气。
左良玉挥师十万、传檄‘清君侧’的消息，令大殿内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