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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斯年见状第一时间挡在倪语棠的身前,冷着脸开口。
“你们来做什么?你们不是被赶出邵家了吗?”
“我不会让你们再伤害语棠,给我滚!”
他还没说完,“扑通”一声。
倪母和倪父,拽着倪夏跪了下去。
他们声泪俱下,“语棠啊,我们是特地来向你赎罪的。”
“对,姐姐,这些年,都是我的错,我抢走了你学业,你的丈夫,你的东西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你能不能原谅我?”
“棠棠啊,我们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你是姐姐,自然要让着点夏夏这个妹妹。”
“你走后,我们才知道错了,我们都不想失去你这个女儿啊。”
倪母一步步跪着靠近。
她越走,倪语棠心里的凉意越深。
她下意识的躲避,没有感动只觉得,迟来的情谊不是有目的就是报复。
恰好,邵斯年也看出了这一点。
他一把推开了倪母,脸色冷得可怕。
“语棠不需要你们在这里假惺惺的赎罪,她有我照顾就够了,哪来的滚哪去!”
即便如此,倪语棠住院的这几天。
倪家人还是想尽办法的纠缠。
第一天,倪母带来了亲手熬制的排骨汤和倪语棠最喜欢手工蒸饺。
第二天,得知倪语棠感染严重,导致神经性休克,倪父二话不说跪在医生办公室求医生救救她。
第三天,倪夏告诉倪语棠,朵朵想她,于是抱着朵朵来看我望。
还亲手为倪语棠梳头发。
小时候,从来都是倪语棠这个姐姐为她梳头。
突如其来的亲情,让倪语棠有些无所适从。
可又舍不得碾碎,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假的。
她还是默默的享受着最后一丝的温情。
深夜,简溪上完课,给倪语棠带来了笔记。
他坐在她的床边给她讲解新的课程知识,突然垂眸问她。
“这几天,你的家人天天过来,邵斯年也没日没夜的照顾,你想过原谅他们吗?”
倪语棠抬眼看着窗外的枝桠,
站着几只嘶哑鸣啼的乌鸦。
她睫毛轻颤,悲伤道。
“她们对我的弥补,全都有曾经肆无忌惮伤害的铺垫,我虽然渴望亲情和爱情,可最不需要的就是忏悔后弥补。”
“那不是真的爱,只不过是良心不安的自我安慰罢了。”
“等我病好,我就会彻底和倪家还有邵斯年断绝关系。”
她语气顿了顿,看到树枝上的乌鸦正在蚕食一只幼鼠。
“强大,才可以不被任何人轻视和欺骗,还是那句话。”
“我要过我自己的人生了。”
简溪没想到,倪语棠这样通透,没有因为虚假情意而回头。
他笑了笑,继续给倪语棠恶补落下的课程。
第二天,邵斯年一大早来照顾倪语棠。
推门而入,却发现倪语棠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