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豫则是常寒松大伯的儿子。
两房早就因为上一辈的遗产纠纷闹掰了,老死不相往来。
但常寒松父子的破产入狱,和常豫则脱不开干系。
常寒松跟我说过。
这些年他瞒着我在外面做总裁的时候,一直在和常豫则针锋相对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我把常豫则给我的软件植入了常寒松的电脑。
把常寒松保险柜里的机密文件扫描传给常豫则。
常寒松对我满心愧疚,根本想不到我在和他幸福地筹划婚礼时,心里想的却是这一刀怎么插更狠。
路上,我就刷到了网上铺天盖地的营销稿。
常寒松公司的股价大跌。
我回到家洗了一个很长的澡,虚脱地扑到床上,一觉睡了十五个小时。
是被胃疼醒的,头也疼,浑身无力。
常豫则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小时前。
【醒了回我一下。】
我点了个“1”发过去。
两分钟后,就听到了敲门声。
我非常烦躁地从床上爬起来,下床晃了两下才站稳。
“有何贵干?”
“确认你没死,不过也差不多了。”
他把一袋子菜扔地上,把我抱了起来。
“去医院。”
我搂着他的脖子笑了。
“常总来给我做饭啊,你的厨艺肯定比不上常寒松。”
他脸色难看了几分。
“闭嘴!”
我确实也疼得说不出话了。
胃穿孔,直接住院做了手术。
常豫则请了护工照顾我,自己也整天长在医院。
“常总很闲吗?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低头处理完手机上的消息。
突然走过来,胳膊撑在床两边,把我圈在身下。
“齐逐星,你越不给我好脸,就越带劲儿。”
“常寒松应该没见过你这一面吧?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冷嗤一笑。
“我爱他,当然对他温柔体贴,百依百顺。”
他掐住我的下巴,作势要吻下来。
我抬手给了他一耳光,怒目圆睁。
他笑了。
“吓着了?”
“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。”
我也笑了。
与虎谋皮本就有风险,更何况眼前这只老虎还多少沾点精神问题。
“常总,我是病号,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。你在这儿,我睡不好觉。”
他点点头,什么都没说就走了。
到我出院,都没再过来。
出院后一个星期,常豫则送我去见了常寒松。
带着律师,谈离婚。"}